「我曾在你写的手札中看到过,佛门中下层组织不事生产,若是归于王朝,可能会圈地念经,然后谋取权位,以此扩大自身势力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类似的手札还有不少,也不止有佛门的,谁又能想到,堂堂儒门主事,对本门中下层亦写过不少负面剖析,可谓是鞭辟入里,入木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教之理,若是究其本质,皆在寻求超越之道,寻求真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儒门以人为本,道门天人合一,佛门人天相合,然而,人生在世,又岂能对一切袖手旁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提及过往的一些作品,蔺重阳并未介怀,那本便是必然会存在的问题,人心难测,鸭胗难剥,理论与实践,永远是两回事:

        「于是便有了分歧:儒门之理,在于教人如何做人;道门之理,在于教人如何做天人合一之人;佛门之理,则在教人如何做超越自然规律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若是排除人心之异,儒门之理便是助人在世间存活,道门之理是助人在天地间存活,佛门之理是助人在情绪中存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儒为表,道为骨,佛为心,亦未尝不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教兼修,三教合一,又岂有那般容易,唯叹道阻且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心之异,促使了阶级的产生,儒门有分君子与小人,道门也有黄老,以及假借黄老之名的巫术,佛门光是佛之一字,便有不同的解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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