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腰部的剧痛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坂时臣的声音也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你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你的左腰很痛,但又没有伤口,证明我的攻击很有可能是幻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也有可能是我用镜花水月让你触摸不到自己的伤口,也看不到自己流出的鲜血,实际上你确确实实受伤了,因为你的左腰有着剧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大脑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,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受伤了,你的感官在欺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这,就是镜花水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绮礼,你要如何战胜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或者说,绮礼,你要如何从我这里找到一丝一毫获胜,乃至是逃走的希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诉说着这样的言语,言峰绮礼面前二十米的地方,远坂时臣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,双手交叉叠在身前的手杖上,而杵在地上的手杖末端,似乎有血,又似乎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峰绮礼的视野下,眨一下眼就是有血,下一刻又突然消失,接着再次出现,如此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远坂时臣的镜花水月,与其对抗,宛若身处虚幻与现实的夹缝中,让人会在这个虚幻与现实之中迷失与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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