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是也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裴潜想了想,反正我家在河东,又不是割我的肉,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镇北大将军赞同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中都护所言甚是。我回去后,定然把这些话转告郭仲南,好让他们知晓,这办学堂,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劳裴公了。裴公可以告诉郭仲南,若是他推行教化得力,日后我可以举荐他为并州博士祭酒,专司并州教化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得力,那自然是当这句话没说过啰!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什么才叫得力,公正严明的冯都护心里肯定会有一杆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潜听到冯都护这么一说,连忙说道:“潜代仲南谢过中都护的抬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并州的世家最后要为这个事情割多少肉,但想来自己这位亲家应当是不会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完了正事,裴潜又说了一些闲话,并没有久留,很快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