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韩仇却是误会了“君侯不是在等我么?”
这一回轮到冯永意外了,你都知道我在等你了,你还敢一头撞上来?
脑子有病?
不过想到方才他提起的阴书,冯永恍然,“先生是想趁着大夏县的援兵到来之前,攻下我的营地?”
韩仇仍是一脸的落寞,“可惜却是没有想到君侯居然早设下了陷阱。”
“吾观那公文,写的正是君侯与大夏县当下之事,如何会是阴文?”
这一问,却是挠到了冯永的痒处。
“先生可记得我给先生的回帖?”
“自然记得。那回帖上,却是某从未见过的文字,想必是君侯师门独有的上古文字?”
师门自然应当是的,但上古嘛,却是未必,未来还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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