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妾室,一个情妇,留守府中看孩子。
同行的还有丞相夫人和诸葛瞻。
诸葛瞻经过大半年的磨炼——或许是折磨?——比以前确实少了一些娇惯之气。
有模有样地在自己的大人墓前祭拜一番,看得丞相夫人甚是安慰。
虽然已经来过好几次,但每每看到阿郎的墓碑,丞相夫人还是有些忍不住地悲伤。
她抚着墓碑叹息道:
“阿郎,你去得太早,独留下我与阿迟。我一妇人,如何识得把他教育成人?就怕他日后辱没了你的名声。”
“幸好我让他去了明文府上求学,终是有了些长进,若不然,我就是到了地下,也无颜见你……”
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。
冯永也有话想要对丞相说,但要等丞相夫人说完了,才轮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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