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些残破的民宅里,又时不时出现几个看似低调,实则隐藏着瞭望台的完整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住在这种宅院里,基本都不是什么简单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氏正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预回到家中,在大人的书房门口徘徊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鼓足了勇气,推门而入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我想去学院求学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看书的杜恕抬起头来,静静地看向儿子,目光中带着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胡子保养得很好,拿着书本的手长得很细巧,气度有些秀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早过了不惑之年,但可能是养气有法,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也有可能是杜氏家庭的底蕴沉淀,让他见闻过太多的风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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