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迟,司马师又让人立刻用帐幔围起一个临时帐子,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毛巾咬在嘴里,额头已全是冷汗。
医工很快过来,在看过之后,对司马师说道:
“中护军,此乃血气汹涌所致,须得清心,自可复原。”
司马师只觉得肉瘤正在突突跳动,他吐出毛巾,问道:
“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办法吗?”
医工犹豫一下,说道:
“唯有割掉此瘤。”
“那就立刻动手!”
司马师已经痛得后背湿透了,低声吼道,似乎要发泄出身上的疼痛。
“可是,中护军,太危险了!此处条件太过简陋,不若回到洛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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