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将士,皆道使君怜爱士吏,感念使君大恩。”
听到这个话,桓范的语气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,但听得他“哧”地就是从鼻子发出不屑的冷笑。
不用上阵送了性命,他们自然会这么说。
但若是反过来,说不得自己就成了“一意孤行”了。
看今日城头诸人的表现,真要逼着他们守城的话,恐怕自己睡觉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人心背离如此地步,许昌的那位大将军可谓是功不可没啊!
以宗亲身份辅政监国,天子太后皆在手中,这才几年啊,为什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?
除了蠢如猪豚,桓范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其它原因可以解释。
沉默了好一阵,司蕃只觉得气氛越发压抑,这才听到桓范再次开了口:
“司将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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