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就算以天下之大,尔等又将何以避之?故而我才劝诸位,还是尽早做好打算才是。”
有人长长叹息:
“裴公,反客为主,再造五陵之盛,说得轻松,但真要做起来,又谈何容易?”
“吾等怕只怕,到了关中,便成了冯明文刀俎下的鱼肉,任其宰割矣!”
毕竟冯文和之恶名,名闻于世啊。
岂料裴潜似是早就料到对方的担忧,但他见呵呵一笑,变戏法般从袖兜里拿了一卷纸:
“吾岂不知诸君所忧?吾虽在朝堂上被冯明文所辱,但终究还算是有几分薄面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纸张摊开,“冯明文势大,天子也不好在明面上驳他的面子。”
“故而天子在第二日,特意把老夫我传入宫中,温言宽慰了一番。最后在老夫出宫前,陛下还给了老夫一份东西。”
听到裴潜这么说,所有人不禁都把目光投到那份纸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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