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乐队今晚没有演出,赤松晴子惯例又去给别的乐队捧场,没听到,很晚才又联系岩桥慎一。
两人就在电话里说事。
“我今天陪兔国来的音乐人去录音室试音了,还客串了一把监制。”岩桥慎一说,“刚刚才送她们回去,”
“我在广播里听过节目单了,知道您邀请了兔国的一支乐队来演出。”
“赤松桑学兔国文学,那么,也懂得说中文吗?”岩桥慎一提了个有点小白的问题。
赤松晴子回答:“是要学的,有一门叫‘公共汉语’的课。……不过,事实上,专业的学生,有很多虽然学过两三年汉语,能读得懂,却说不好。”
“哑巴汉语”就是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岩桥慎一有点失望,还是随口问了句:“那赤松桑呢?”
“似乎是能读得懂,也能说一些的程度。”结果,赤松晴子这么回答了。岩桥慎一了解她,她一向谦逊,说什么都留一点余地,能说“说一些”,那就是还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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