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我只能说,对待这些凶残的黑巫师,没什么卑鄙无耻的说法,因为在他们犯下累累罪行的时候,就已经算不上人了。”斯克林杰冷淡地说,“收起你们那可笑的怜悯,你们该怜悯的是那些遭到神秘人与食死徒迫害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实说,当年怜悯小巴蒂·克劳奇的那群人,是否真正意识到就是那家伙导致神秘人再次归来,导致现在魔法界的混乱局势。”斯克林杰用严厉的目光环顾会场里的记者,“如果你们觉得那些凶残的黑巫师与食死徒值得怜悯,我可以让人给你们安排采访那些受害者的家属,听听他们对这件事的不同看法。机会难得,有谁要报名吗?珀西,你记一下人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记者会结束后,斯克林杰问自己的助理,“刚才有多少记者报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一个。”珀西看了眼笔记本上的人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给他安排一下。”斯克林杰冷酷地说,“对了,记住别让人把他给打死了,顺便帮他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预定张病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会不会……不太好。”珀西被斯克林杰的做法给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这样很好,今晚我们又失去了几个勇敢的小伙子,我不管他是真的同情食死徒,还是想趁机采访,我想那些受害者的家人会让他的脑子清醒点。”斯克林杰伸手拍了拍珀西的肩膀再次提醒道,“别让人把他给弄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珀西用力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食死徒的临时据点里,刚接受纳西莎治疗的贝拉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吧,贝拉。”纳西莎担忧地问道,“阿莱克托将你带回来的时候,真的吓了我一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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