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手稿、和余数合作、看着潮汐走向背叛，她都在等。
等岳盛认输，等他向着她走来，哪怕不是为了爱，而是为了其他的东西。
直到如今，依旧如此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赢岳盛一次。
她坐在王座上，但是精通人性的她却早已知晓，其他的输赢早已经不重要，但是爱情里的输赢，她已经输的一塌糊涂。
“岳胜，你觉得我能成功么？”
“因为骑士过早的死亡，你的计划成功率只有不到两成。”岳胜迟疑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：“大概率会失败。”
“……原来还有两成啊。”卫玥在笑，笑到眼泪都出来了，这个时候，她已经不用故作优雅了，也不用去计算太多的东西，坐在王座上又哭又笑。
“世界大概率是会毁灭了。”卫玥看着远处的天空，好似能够看到这即将分崩离析的世界一般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，然后才逐渐转向了岳胜：“你应该知道怎么活下来。”
“我和他斗了一辈子，一辈子就为了赢他一次，这次之后，无论输赢，你都自由了。”
“你可以自由的给自己取名字，可以自己决定研究什么，可以做一切你想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这不是我们本就说好的么？”岳胜歪着头看向卫玥，不清楚她为什么又重复这些无用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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