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为何不愿和我共枕眠呐!”
前一句陆柏听得懵懵懂懂,因为是那种方言腔调,又带点戏腔。
不过後一句陆柏听得真切,并且现在也看的真切。
那一艘小舟上面有着人。
只不过这个人不是站着的,也不是坐着的。
而是只剩下一个头颅被摆在小舟中间。
当然说是摆着也不准确,准确的来说是挂在小舟中间。
那小舟中间有着一个洞,她的头颅便正从船底钻过来。
更准确的来说,是卡在这个洞里。
这个洞原本挺大,只是在她的头进来之後,便被人补上了一些,包裹着衣物和一些稻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