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细语、温柔如水,好似一把把削骨刀,要将陆柏的身体给削成站都站不稳的腿软男。
而这便是袭击的开始。
这些年头,袭击也不再是明刀明枪,而是酒肉穿肠,美色削骨。
无论是刘不用还是庄园内的这些接待员,他们对于陆柏别说杀意,就连恶意都没有。
完完全全就是讨好的姿态。
在这种姿态下,哪怕之前有所警惕,也会快速的放松。
高手都是格外的敏锐,也正因为如此,所以才会格外相信自己敏锐的感官。
无论是之前的毒药,还是现在的刮骨刀,此刻都没有直接发挥作用,而是在等待着一个契机。
那个契机便是真正袭击者出现的那一刻。
而对方也并没有让陆柏久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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