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账房领工钱肯定没有多少,哪去得起一顿饭菜就要几十上百两的酒楼。鸿运楼是上京众多酒楼中的翘楚,那里的奶酪酥饼做得松软脆口,想想都流口水。
她被他欺压了这么久,好歹该补偿她一回。真小气,她出门玩,他居然不给银子。
床上是他的人,床下就不是了?
李允宁这样说,还有一个更深入的目的。他不是怀疑她今天要跑吗,她偏叫他一起出去,彻底打消他的疑虑。
往后把出门变成平常事,哪次再趁他不备,溜之大吉。
云奕却没有她这般好的兴致,他倚在门边,淡淡道:“我今日来,是告诉你两件事。”
李允宁看他一本正色,收起嬉笑心思。
他高大的身形在阳光的映照下,向屋内投射出大片阴影,将小小的她笼罩其中。
李允宁感觉背脊发凉,她不由攥紧手心。
他会说什么呢?
改变主意想娶妻了,或者过了兴头不要她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