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揣她双手,放到胸前,“宁宁,只要你不走,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我娶你,我们把你侄子接到幽州来抚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,“我离京前和皇帝换了一道圣旨,他退了和云家的婚,封我为异姓王,永镇幽州。我们一辈子留在这里,不回京城,你当过去那些,没发生过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几句,已是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允宁楞了一会儿,慢慢抽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这座云府新宅那么恢宏华丽,堪比王府规格,她第一次踏进,以为新帝是忌惮他功高盖主,有意捧杀,没想到是实打实的赏赐,只有她被蒙在鼓里,当初傻乎乎地提醒他,“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真会演戏啊!

        设计侄子染上水花,告诉她是得天花,连哄带骗把她拐来,说呆一两年,实际上请了封王圣旨,永镇幽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哄他回京生子,他表面答应,转头想法让她怀上,孕中皇兄病重瞒她,逝世……如果不是她做梦警醒,坚持出府,恐怕生下孩子,他也不会主动吐露实情,别提以后带她回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摆布傻子一样糊弄她,直到再圆不住谎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行事,谁敢要他的“真心”!

        电光石火间,她想起皇兄的家信,他前几天过世,哪怕这封信在重病期间写的,为何字里行间没有一点油尽灯枯的零星迹象,没有一句将死之人的遗言叮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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