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被人捧着疼。
至少不该被无端卷进他人的混乱里。
“你嫌我没办法让你爽吗?”
阎靖不知他为何会这样理解,刚要解释,浴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国内此时才四五点。
他实在想不到除了齐延还能有谁。
楚离脸色陡然煞白一片,他垂下头,松开了手,往后退开了半步,强撑着的那张面皮终于卸下了虚伪的面具。
他任由自己红了眼眶,低低开口,问:“谁啊?”
阎靖甚至不太敢再继续直视楚离的双眼,但他不允许自己挪开,不允许自己不诚实,刚要开口,楚离却抬手打断了他。
海岛的清晨是凉爽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