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淌在心底,不定时无期限地返着湿哒哒的潮。
长大,其实就下一场雨的事。
楚离独自枯坐了好一会,又低头点燃了根烟,突然一只黑鸦从头顶跃过,最终停留在了后面一座墓碑上。
眼珠子瞅着这墓园里唯一的活人。
两人仿佛成了这世间,这正午唯一的真实。
楚离的心好似被这墓园啄得稀烂,成了一团冒着血的烂肉。
他慢慢抽了口烟,垂首。
他放任它疼,可愈是疼,他愈是疯了似的想念阎靖。
遏制千百遍,他还是好想。
举目四望,楚离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去哪儿,深藏在他心底的人除了阎靖,原来全都躺在了这空空荡荡的墓园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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