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,笑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还真和我没关系,进特种队是她自己主动申请的,也通过了考核。”旅长靠着椅背,叹了口气,坦诚地说了句实话,“你觉得以她的情况,她家里会让她进特种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如今的局势,特种队可以说是部队里最危险的地方。作为家族唯一继承人,没理由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南沉默了一会,敬了个礼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屿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没和家里商量或通知,时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意外,时屿两个母亲都表示不同意,最后是在时屿的坚持下,由老爷子拍板同意的。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大孙女怎么突然转性,这么有进取心了,但这总归不是坏事。老爷子甚至有些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最苦恼的还是时屿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一共就和那个女人只见过两面,为什么自己脑子里就是念念不忘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连续一周梦到君南之后,时屿有些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是发情期?不可能啊,军队每月定时注射抑制剂,根本说不过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自己也终于到了想女人的时候?27岁迟到的思春期?别太荒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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