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澜红唇轻启:“占有我。”然后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我。
时屿脑子一片空白,只有本能支配着身体。腺体深深挺进,她感觉自己的心也一并送给了对方。
“嗯啊……”
君澜温软的呼吸扑洒在时屿耳际,alpha更是被鼓励得干劲十足,硬到极致的性器次次深入到花心,像是舍不得拔出来似的只退出一小截,而后又深深地埋进去。
这对初次性爱的omega来说未免过于激烈,君澜紧紧扣着她的肩,呻吟声化为呜咽,快感无孔不入地侵入,让她感觉身体每一寸都舒服极了。
“唔……哈啊……时屿……”
两人之间总是以军衔相称,很少直呼对方的名字。
此时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君澜口中说出,好听的嗓音还伴着十分情动的颤抖和迷恋,时屿从没觉得这两个字这么动听过。
君澜叫她是想让她慢一点,结果却迎来了更激烈的进攻。
呻吟一声急过一声,喘息不定的omega如搁浅的鱼,呼吸急促,口干舌燥,于是揽着alpha索吻,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水分。
直到高潮再次袭来,君澜颤抖着放过时屿的唇舌,却又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。紧致的花穴骤然收紧,饥渴地吮吸着,时屿低喘一声,不由自主地用力撞进去,精液喷涌而出。
&射了很多,因为不是发情期,腺体没有成结,过量的白浊液体从缝隙中流出来。时屿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做,不太行了,只射了这一次就感觉身体被掏空,满足得连半点勃起欲望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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