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尉就不好奇我是alpha还是omega?”君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此刻好像并不是谈心的好时机,但时屿仍然认真地表述出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吸引并不是以性别为绝对前提的。当今社会将性别纳入个人隐私,如果一个人不主动表明,其他人的无从知晓的。难道在这种情况下萌生的吸引或者喜欢就不作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澜倒是没想到会有alpha持此种看法。当然,这也许和她独来独往,从不与人交心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对于ABO性别的认知有些模糊。”时屿接着说道,“在分化之前,我从来没有在意过这方面。成年之后分化为alpha,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屿也是第一次与人剖析自己的内心,她在思索怎样准确表达出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呢,就是很沮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觉得,为什么人要分化为不同性别呢?感觉不太能接受自己是一个alpha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澜挑眉,她看懂了,适时解释道:“不是性别认知障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问过自己,结论是,如果我分化为其他性别,我也会为此困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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