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冷漠粗暴,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住君澜的腰,用温润的嗓音阻断对方临时反悔的路:“现在就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澜忽然咬住她的耳朵,不是很疼,时屿仍然猝不及防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轻轻的一声如同在刚燃起的灶膛里加了一把猛火,君澜不打算放过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吻上时屿,在对方唇齿间碾过,舌尖便急着挑开牙关,钻进湿热的口腔,与另一条柔软的舌缠在一起。双手解开alpha的睡衣,轻薄的衣物被撩开,软绵绵的胸乳便落入掌中,刚好一手掌握的大小,手感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没来得及好好品味的吻此时绵长得像是永远不会结束,时屿没像之前那么傻地忘了呼吸,热情地与对方纠缠,口中的津液不知来回交换了多少。乳尖的君澜手里被揉捏着,时屿呼吸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才分开的两人呼吸都很急促,君澜顺着她的下巴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裤子被脱下,挺立的腺体擦过对方手臂的时候,时屿忍不住低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澜越过她受伤的小腹,近距离看着粗长的性器。今天没关灯,上面隐约起伏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,颜色不深,赤红色,顶端光滑的冠头是粉粉的。她握住肉棒上下撸动,如愿听到时屿更动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她的动作而喘息低哼,嗓音软软的,很好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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