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场景,是早已准备好要离开的,并没有半点仓促逃走的迹象。
韩长暮是知道的,沈娘子嫁给王真,并没有要放弃经营沈家酒肆,那么。
他的眼睛眯了眯,这是沈娘子给王真演了一场戏吗?
他凝神思忖着,便听到姚杳吸了吸鼻子。
他转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姚杳皱眉:“大人没有闻到什么味儿吗?”
韩长暮仔细嗅了嗅:“是灰尘的味儿吗?”
姚杳摇了下头,闭起眼睛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的吐了出来。
她蓦然睁开眼睛,笃定道:“大人,是治烧伤的药,是白玉去腐膏的味道。”
韩长暮丝毫不怀疑姚杳灵敏的嗅觉,他顿了片刻,疑惑不解的问:“能用到白玉去腐膏来治疗烧伤,显然病情已经极其严重了,甚至已经病入膏肓了,但是沈娘子身上并没有伤,行动也自如,显然这药不是给她用的,这厢房里,另外住的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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