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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长暮想到了那个到前院报信的婢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,这足印就是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就不对了,新娘的足印去哪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临江也发现了不对劲,嘶了一声:“新娘是飘进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长暮抿唇不语,是查过沈娘子的底细的,掖庭里的宫女,后来不知为何放出了宫,嫁了个姓沈的郎君,开了那间沈家酒肆,可没两年沈郎君死了,她就独自操持那间酒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娘子的娘家姓什么,她出身哪个府邸,因何罪没入掖庭,这些一概不知,似乎她没入掖庭那一年的记录,刻意被人抹去了一部分,但是他还是查出来了些许东西的,沈娘子与姚杳是同年同月没入掖庭的,同样是永安元年,前后相差不过数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娘子今年二十有九,也就是说,她没入掖庭那一年是十三岁,而姚杳则是三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凛冽,永安元年最大的,牵连的人最多最广的,就是陈家和方家的案子了,在那桩案子里,方家之人,不论女眷还是男丁,十四岁以上尽被斩首,十四岁以下全部流放,不可能没入掖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没入掖庭的女眷就只剩下陈家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按下不断翻滚澎湃的心潮,在房间里走了几步,大概的情形便了然于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东西都没怎么动过,唯独香炉里多了一炷香,铜盆里少了一盆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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