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一个哭包实在无话可说,抬头望着冷临江道:“冷少尹,那处宅子里里外外都搜过了,并无发现。”
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冷临江道了声谢:“这一整夜,辛苦蹇指挥使了,剩下的事,某来打理善后,蹇指挥使先回去歇息,等此事了了,我定登门致谢。”
蹇义上下打量了冷临江一眼,他知道此人,是个誉满京城的纨绔子弟,但从汉王殿下被绑这件事中来看,此人半点都不纨绔,甚至世事洞明,精明的很,且半点没有倨傲模样。
是个和善有礼的小郎君。
蹇义又跟冷临江寒暄了几句,才马不停蹄的告辞离去,他还要赶紧将这里的事情回禀给义父柳晟升,再有一日圣人就该出关了,汉王殿下被绑一事,是决不能瞒着圣人的。
谢孟夏哭的抽抽搭搭的,已经没什么眼泪了,只是时不时的抽泣一声,听起来可怜极了。
冷临江瞥了谢孟夏一眼,倒退一步,坐到旁边的胡床上,撇撇嘴奚落道:“表哥,我最佩服你了,你的眼泪怎么那么多,说来就来啊。”
谢孟夏拧了帕子擦了把脸,嬉皮笑脸道:“这才叫本事呢。”
冷临江嘁了一声,撇着谢孟夏道:“殿下可还记得绑你的那几个人的长相,我让人进来画个像。”
谢孟夏没骨头似得瘫在胡床里,唔了一声:“我还记得有个人天天来送饭,看管我的人都叫他庸大管事。”
这个称呼在冷临江的脑中过了一遍,他没什么印象,便点了点头:“那我去叫人,殿下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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