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临江却是如常的笑了笑:“大人,这事儿还是得给圣人上个折子的。”
刘景泓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。
先是汉王那个倒霉催的被绑了,再就是冷临江连哄带骗的,拉着他一头撞进了这件倒霉事里,这事跟京兆府有一文钱的关系吗,没有啊,没有!!
刘景泓恨得几乎要拍桌子了。
教坊归太常寺管,汉王是在教坊里出的事,太常寺责无旁贷啊。
凭什么他一头撞进了是非圈里,而太常寺卿却摘得一干二净。
他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坑。
这是一坑套一坑,坑坑都不同啊。
刘景泓恨恨的瞪着冷临江,嘴唇剧烈的颤抖,吐出了个你字:“你,云归,你算计我。”
冷临江面不改色心不跳,仍旧笑嘻嘻的,漫声道:“大人,您这话说的,下官怎么担待得起,汉王殿下平安归来,您这就是立下了大功一件,别说是三品荣休,您这封折子一递上去,少不得就是二品荣休了。”
刘景泓脑中白光一闪而过,二品荣休的待遇,又岂是三品荣休可以比拟的,这就是夸了一个阶层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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