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忖片刻,才开口道:“那是多年前,我头一回领了禁军的差事,出京办差,那时候年纪又小,不经事,受了重伤倒在茶棚外头,是那老婆婆和她家大丫救了我,照顾了我三日,我才能顺顺当当的痊愈了,这回我路过那茶棚才知道,大丫被水匪给抓了,顾辰你说,若你易地而处,你能坐视不理吗?”
“那不能。”顾辰摇头摇的极快:“只是管也不是你这个管法,把自己搭进去了不说,事后还得受罚。”
姚杳偏着头静了片刻,倏然重重拍了下顾辰的手:“那还不快走,查一查寨子里的猫腻,戴罪立功去!”
言罢,她脱下胡服,翻过来,将墨色的里面翻过来穿在外面,刚好是一件窄身夜行衣。
她跳下炕,趿拉着鞋往外走去。
顾辰嘁了一声,依言下炕,但口中念念有词的不肯饶人:“是你要戴罪立功,又不是我。”
姚杳转头,皱着鼻尖:“你不要总旗这个位置了?”
顾辰挑眉,斩钉截铁的开口:“要。”
两个人一拍即合,拉开门齐齐往外走。
包骋和王友也搜查完了整个院子,听到动静,齐齐赶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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