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髯大汉一个巴掌重重甩了过来,厉声大骂:“抓你回去是看得起你,闹什么,再闹就把你扔到嘉陵江里喂鱼。”
姚杳的脸被打的偏到一侧,高高的红肿起来,血沿着嘴角流下来,她看到已经站起来的包骋,微微摇了摇头,朝食案使了个眼色。
包骋噗通一下坐了回去,低头看到姚杳留在食案上的佩囊,慢慢的捏在了手里。
三桌人呼呼啦啦走了两桌人,还剩下包骋坐的那张食案旁,还有三个人惊恐的面面相觑,齐齐看了一眼悲愤欲绝的包骋,一溜烟便跑没影儿了。
老妇人艰难的从茶棚挣扎出来,吐了满地的血,伸着手朝姚杳一行人远去的方向喊了两声,手才慢慢的垂落下来。
二丫跪在老妇人的身边,不停的哭喊。
包骋这才从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,急忙冲了过去,给老妇人切了个脉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二丫的小揪揪:“别哭了,婆婆没事,只是晕过去了。”
说着,他取出一丸药塞进老妇人的口中,在她的身上轻轻拍了几下。
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过后,老妇人悠悠转醒,看到泪痕未干的二丫,又看到满脸惆怅的包骋,她转瞬明了,艰难的行了个礼:“老婆子多谢,多谢公子搭救。”
包骋摇摇头,轻声道:“婆婆别客气,方才被那群人带走的姑娘,是在下的朋友,在下要去救她,还请婆婆指点一二。”
老妇人听到这话,一把抓住包骋的手,泫然欲泣:“公子,去不得,去不得啊,他们,他们都是嘉陵江上的水匪,杀人不眨眼的,去了就没命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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