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片刻,韩长暮转头吩咐金玉:“去拿嘉陵江的舆图来。”
冷临江惊诧的大呼小叫:“你连嘉陵江的舆图都有,久朝,你还有什么宝贝没有拿出来啊。”
韩长暮挑眉:“那要用得着的时候才知道。”
“嘚瑟。”冷临江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金玉的动作很快,捧着一个下场的锦盒走进来,将锦盒里的卷轴展开,挂在了墙上的长钉上。
一条蜿蜒而过的河流占据了舆图上最醒目的位置,河流两岸布满了或大或小的村镇,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岛屿稀疏点缀江中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韩长暮仔细巡弋着舆图,手点在图上一处,淡声问包骋:“你是说出事的地方是在出京上了官道后,四十多里的地方,而那群人是从两轴方向来的,马蹄子上的湿泥还没有干透,踩在地上还有蹄子印儿?”
包骋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是说他们赶到茶棚之前,又抓了九个姑娘,先让人送回去了。”韩长暮低着头,仔细查看舆图,边看边问。
“是。”包骋道。
韩长暮微微点头,手在舆图上慢慢画了个圈儿,屈指轻轻扣了两下:“这几个村子离那处茶棚和嘉陵江都不算很远。”他抬眼看了看包骋:“倒是符合包骋说的那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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