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晌午啊。”姚杳翻了个身儿,用被子紧紧卷住自己,又闭上了眼睛:“这会正是春困的时候呢。”
“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,冬眠的蛇都没你这么能睡的。”顾辰扯了扯姚杳垂下来的头发。
姚杳嘶了一声,捂住头脸气哼哼的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“走了,用午食了。”顾辰扒开姚杳的手。
姚杳挣脱开来,重新捂住脸:“不去。”
顾辰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午食有河鲜,有牛肉,还可以看到......”他别有深意的低笑:“黄河九曲灯阵。”
“当真?那必须去。”姚杳顿时来了精神,掀开被子跳下了炕,利落而不慌张的洗漱,对着铜盆里微微荡漾的净水把发髻束起来,披上暗青色胡服,勒好腰带,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兴冲冲的往外走。
“诶,你。”顾辰摇头失笑,跟了出去:“大人不给你涨俸禄都对不起你这颗操碎了的心。”
姚杳挑眉,是浓浓的八卦之心好吗。
她转头笑问顾辰:“昨夜赵应荣都快哭晕过去了,你都没给他一句瓷实话,他怎么就对你这么言听计从了呢?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?”
顾辰用手抿了抿鬓边,眼角得意的飞扬,双眼亮晶晶的:“这话说的,什么迷魂汤,还孟婆汤呢,你别忘了我可是顾神仙,能把他那发黑的印堂给洗白喽,他能不对我死心塌地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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