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简直憋不住想笑,他咬着牙忍笑低语,将方才折云火急火燎找过来说的话又仔细复述了一遍,最后低声道:“冷少尹已经拿着纳妾文书去宗正寺了。”
韩长暮有些想不明白谢孟夏的意思,他若真的想纳了张娣,大可以正大光明的提出来,没必要使这么多心机,可依谢孟夏的性子,他也不可能真的为了救张娣,而费尽心机,除非他是另有所图。
他怎么做,究竟图什么,难道真的只是图人?
韩长暮慢慢抬眼,看了金玉一眼。
金玉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难道脸上有东西?
韩长暮淡声问道:“送信的人呢?”
金玉道:“跟着冷少尹去宗正寺了,说是一会还要将用了大印的纳妾文书带回去。”
韩长暮又问:“何振福回来了吗?”
金玉摇头:“还没有。”
韩长暮眯了眯眼,那万年县县令郑彬远虽有“坐坑”的名头,在县令的位子上一坐十数年,但他绝不是个古板不知变通之人,相反他格外的圆滑,是出了名的知情识趣,绝不可能因为一个穷举子而为难内卫司的总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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