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哉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李斯特也这样?”单哉指性冷淡。
“他很有个性。”司机重复了一遍,“根据记录,他一共十一次试图强迫其他男性队员,每一次都被及时发现,每一次都有实施阉割,可您也见识过,他的再生能力非比寻常——我们到了。”
货车的引擎戛然而止,南门大敞,运载着巨型骸骨、肉块皮毛的货车缓慢地驶入各个大门,而单哉等待的“报酬”也顶着那一头张扬的红发飞跃进来。
李斯特似乎很爱用“跳跃”的姿态赶路,就好像“走门”这种行为是他的仇人一般。
毫不意外的,李斯特落在了单哉的跟前,并故意扬起落地的尘埃,使得单哉能被覆盖其中。
“你故意的?”李斯特问。
“我是不是故意的你不比我清楚?”单哉挥去眼前的尘土,防毒面罩替他挡去了大部分的尘埃,“走吧,带我在你们基地转转。”
“啧,你倒是不客气。”李斯特恢复正常人的形体,接过队员送来的外套披在身上,一时竟是人模人样,
“想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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