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子平的母亲总唠叨着,让他换份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难理解,单哉这些年树敌颇多,品行又算不得好,言事实混在一块儿,在上岸市的舆论圈里是难免要入了亲妈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郎子平也不愿意与母亲的担忧发生冲突,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向她解释,那些新闻报道是竞争对手的计谋,而单哉实际上是一个怎样的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你那么爱给他说好话,嫁给他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妈气冲冲地进厨房洗菜,留下他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沙发,举着上次公司团建的合照,看着总裁的位置不住地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想起来,自己今天邀请单哉来他家里吃晚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帮着老妈洗了点青菜,没洗干净,油烟又很快充斥了厨房,他只好灰溜溜地跑了出来。身上的西装染了油烟就算是报废了,于是他回到父母留给自己的老房间,换上了大学时穿的驼色风衣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奇妙,岁月并未改变他的容颜,因此郎子平往镜子前一站,就仿佛回到了读书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哉是个怀旧的人,他大概会喜欢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郎子平没头没脑地想着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大概是在期待某人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客厅,时钟奔向了五点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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