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、咕……唔唔!”
郎子平的阳物甚至又大了一圈,凸起的青筋刮在单哉的肉壁内,留下炽热的温度。
终于,单哉熬不住折磨,嘴中发出了凄惨的哭腔,而郎子平也被刺激到了神经,尾椎一酸,低吼一声,操进单哉的食道,不顾一切地射了进去。
大量的热液被强制灌入单哉的胃部,单哉依稀记得上辈子洗胃时便是这恶心的感觉,可他根本没法挣扎,郎子平的射精时间很长,攒了大半个时辰的精液成股喷出,直到单哉就要昏厥过去,才悄然抽出,将剩下的白浊喷在男人的脸上、胸腹,以及不知何时射出的阴茎上,濡湿一片。
就像是被自己标记了一样……
郎子平轻笑着,把就要失去意识的人拽起抱在怀里,排着背帮他顺好了呼吸,也不问对方的意见如何,扶着未曾软驱的粗硬,再次操进了单哉的后穴。
“嗯……”
单哉要没力气了,胃里的精液撑得他胀呼呼的,他现在满嘴满鼻腔都是令人不悦的腥味,但要命的是,他还没能适应这些,郎子平就再次用快感夺走了他的感知和意识,强迫他屈服在对方的身下,挺动着,浪叫着,如同一只发情的兽。
“嗯啊啊……哈啊!子平……好大、太大了……”
“……乖,叫大声点,我爱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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