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哉好像已经悄悄地后潮了一次,括约肌在微微痉挛,穴里也有黏滑的透明液体缓慢滑出,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,顺着大腿根悄然滑落,湿了安良的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人宰割,又有点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良想射,但他不急着插入,他俯身压在单哉的背后,用自己的气息吻住男人的后颈。他轻轻揉上男人柔软的黑发,一如他曾经抚摸自己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吗?”他问,好听的嗓音里是满足,更是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男人闷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安良有了信心,他朝着男人的耳蜗喷了口热气,环抱男人的胸狠狠搓了一把他的胸肉,随后亲吻着脊柱一路下滑,缓缓起身,就这后入的姿势,插入那饥渴的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晾了一会儿,这肉穴便寂寞得发紧。安良一插进去,它们便哭哭啼啼地缠了上来,亲昵地磨蹭,亲吻柱身,请求他无保留的进攻和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良也确实满足了单哉,肉体拍击的声音迅速快了起来,沙发一下下地往散架地方向摇晃,黏腻的水声出现在清冷的客厅里,“噗嗤噗嗤”地润滑着交合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咬死我了,单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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