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老板他逢年过节连一顿团圆饭都吃不上的人,怎么突然就想起来要在儿子家住呢?”他一顿,扯出一个令人不适的笑,“总不能是他的不孝子良心发现吧?”
“——”安良觉得自己现在没立刻往这人脸上来一拳真是职业道德作祟。
包子铺老板在里头忙活,黑夜与蒸汽升腾的声音掩盖了他们的交流。安良看到这条狗东西双手插兜侧过了身,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弄:
“说实在的,昨晚我是真的以为你能把老板给办了——虽然车盖上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——你知道昨晚温度已经零下了吗?”
“……他妈的单哉就找个偷窥狂当秘书?”
“不然呢?等他被你抓进去再通灵找郎大律师的灵魂帮忙吗?”吴恺丰嗤笑了一声,“有一说一,昨晚我还真就挺期待的,你要真办成了,我也就有机会了。”
“哈?”安良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在头冒青筋,“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窥伺——”
“我其实更好奇,你们算什么东西?”
吴恺丰扭头直视安良的眼睛,明明面无表情,眼却深邃的令人胆寒,“我当老板的秘书也有十多年了,基本没让老板操心过,我心思是龌龊,但他对我没意思,我也不会去强迫他——哪像你们,一个个的——”
“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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