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被粗辱地扯开,腰裤被蛮狠地扯下,单哉被死死地压制在冰凉的地上,半身赤裸,染着情欲的绯红。
很诱人,但一想到还有其他人见过这番景象,“慕思柳”就嫉妒得发狂。
“慕思柳”,或者说,单安良,他解开碍事的腰带,不顾男人拒绝的神色压了上去。单哉没有实质上的反抗,可单安良就是觉得,自己这是在强暴单哉。
很矛盾。
他其实猜得到单哉是如何之想的。拒绝,是因为他们是至亲,而接纳,也正是因为如此。
男孩突然觉得,自己这场大梦还是不要清醒的好,他大可以和往常一样忘却自己的名字,如此肆无忌惮,甚至是任性撒娇,单哉都不会介意。
在这里,他就是单哉的丈夫,他如愿给了单哉一个家,男人因此露出的笑颜比他所有的记忆都要美好。
可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,单哉会想起来,单安良也会想起来,现实中那段失败至极的情感。
如果他还是“慕思柳”就好了。
单安良垂下眼睑,小心地抚摸着男人的轮廓。单哉的身体和他记忆里的又有些不一样,是如此的健康、饱满,不像他曾抱过的那个,瘦削、单薄,枯枝残木,一只手臂就能整个圈在怀里。
真是美好……有谁享用过这般美好的单哉吗?林子?他年纪小,赶不上。郎叔?那就是块木头。其他人?单安良不熟,但单哉不会让他们得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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