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哉的疤痕早已被岁月所稀释,可在某些人眼里,它始终狰狞。
疤痕因幻影的注视隐隐有些发痒,可单哉对此还不在意,只是笑着朝那儿做了个口型:
这可是荣耀。
办完转学手续,午休的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。孩子们排着队列奔向饭堂,欢呼雀跃。
单哉靠在五楼的走廊边俯视着这一切,嘴角含笑,若是吴恺丰在此,定会如此评价:“一条打量鸡仔的蛇。”
“小风爸爸,小风被班主任叶老师叫去了,我已经给她发了消息,您可以直接过去。”带路的教师给单哉指了路,一看到他脸上的疤痕,便以有课为由仓皇而去。
单哉耸了耸肩,站在办公室门口斟酌了两秒,也懒得敲门,嚣张地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内空空荡荡,衬得那个垂头丧气的男孩格外突兀,
“哎呀,这是怎么了,作业没做被训话了?”
男人的声音含笑,仿佛是在欣赏一出上乘的喜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