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识单哉的日子满打满算也不到十天,可这人蛮横霸道的性子,他已经充分体验过。这人一旦决定了前路,就会不择手段地前进,不论这条道路上有几座大山,他似乎都有办法将之铲除——大多时候是依靠暴力,但这人显然不是无理性的蛮兽,他有野心更有谋略,只是他选择了最能彰显力量、最有威慑力的手段。
单哉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。
眼下就是这么个情况,单哉嬉皮笑脸的,三言两语就把使者气得脸红脖子粗,随便说句话都是刀子般的嘲讽,还不如直接来一句“免谈送客”来得更温柔些。
“你、你你!你这个泼皮无赖不要欺人太甚!”使者指着单哉就是骂,男人却是哈哈大笑,看这老官人的眼神跟看猴似的:
“您可别生气啊。人叫您来谈判,我这不就提出要求了吗?在这鹭江口搭个台子唱个戏,给大伙热闹热闹罢了,这跟出兵打仗比起来,很难吗?”
搭戏台是不难,请戏子难啊。
李琛默想。
你这戏子都指名了要十里八乡的地主豪绅们来充当,可不就是挑事吗?
“你!你就是存心!庄知府对你们报以善心,你们如此不知趣,信不信明天就有大军前来把你们赶尽杀绝?!”
“你是私塾没读出还是脑子秀逗了?放狠话之前怎么不先考虑一下打不打得过?”单哉冷笑,眼眸看向李琛,沉声道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