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钱便是从这儿跑出去的,顺着痕迹走。”唐母说罢,加紧步子细细查看去,慕思柳在一旁观察村子,看到那远处的山丘,沉思片刻,掏出随身携带的竹笛,默然跟了上去。
按理说,离开探花楼的他应当抛下一切,但他还是带上了这廉价的笛子。在紧要关头防身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他这笛子是他还是小厮时,攒钱从曲师手里买的二手,严格来说,是只属于他的物件,未来便是流落街头,吹个笛子卖艺也不是不行。
唐母顺着老钱逃跑时留下的痕迹,朝山丘的方向走去,不多时,停下脚步,沉吟片刻,不安道:
“有外人来过。”
“外人?”吴魉沉声,“你是说,村子变成这样,是有人捣鬼?”
“……不好说。”唐母蹲下身,背着大雨检查地上的痕迹,翻到一处草下的血迹,眼中悲悯更甚。
慕思柳也总算跟上了二人的步子,只是他的目光并未放在这地上的痕迹,而是四下甚至是抬头打量,以便寻找旁人所关注不到的地方。
“树上有布料。”慕思柳突然出声,拿笛子指了方向,引起二人注意,“那似乎是从那怪物身上的刮下来的。”
慕思柳说罢,向前走了几步,目光追随着思路,最终盯上了离布料三米远的树枝上:
“有折痕,还新鲜,破坏的力道很大,但不似利器所为,附近也没其他痕迹,大抵是打斗的余波所造成的。”
最后,慕思柳的视线又回到唐母所在地方,对那痕迹的走向细究片刻,得出了结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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