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!”老人家吹胡子瞪眼,被亲儿子气得不轻,
“那么多人看着呢,讲点礼貌!你这样显得咱们长孙家很没教养——”
“总之我爹也不是大不了的人,此行只是来看病打下手的,当大夫使唤就行了。”
孙大夫说罢,牵起他爹的驴子,往关押邪魔的病房赶去。长孙普世见自己的驴被带走了,气冲冲地追了上去,年迈的身子健步如飞,还挥舞着那如女子般细巧的小拳头,扬言要“好好收拾”孙大夫一顿。
唐母见状,不由捂嘴轻笑,羡慕这对父子情同挚友的同时,也暗暗感叹,孙大夫原来是药谷的少主,倒也难怪他的医术之高深,学识之渊博……
唐母想着,跟着二人往村子里走去,并在路上碰到了那一对吵吵嚷嚷的年轻男子。
“刚才分明是我的笛声先起效的,你拳脚再快,能快得过声音?”
“但我也及时震飞了你的笛,你声音断了,干扰不了我,所以当然是我略胜一筹。”
“胡说,你最后那一掌连力道都没有,怎么的就算略胜一筹了?”
“我那是故意让你掉以轻心——你不也没力气反击吗?”
就看到那麻袍和红衣的青年们针锋相对,脸上身上都挂了彩,听对话内容,应当是刚比试完,在清算胜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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