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你又不是孩子了,能照顾的好自己。”
庄齐温笑的模样很是和煦,如春风拂面,叫人见了就有好感。长孙普世见状,也是松气,想了想自己的来意,也道:
“正巧,老夫此行也要去一趟蟠山。我这几日跟鹭城的医师们交流不少,听闻那蟠山寨内的巫医女子颇有本事,想要拜访请教一二。但去蟠山要走大量的水路,我这老骨头是真的受不了啊……”
庄齐了然:“长孙先生是想让我派人去?”
长孙普世点点头,有些尴尬:“这不,本来也是想拜托祝小公子的,但看您处处拦着……哎哎!如今您肯放行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如此确定了行程,祝雪麟便在两位长辈的千叮咛万嘱咐中,迫不及待地出发了。
听见年轻人轻功离开的簌簌风声,庄齐垂眉苦笑:“像啊,太像了。”
“就是说……”长孙普世也是感叹,“看到他,我就想到卿言和丘将军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。这转眼快二十年了,你们也各自走上了各自的路。”
庄齐默默点头,又想到什么,笑道:“如此说来,长孙先生大老远的前来,我还未正式迎接过。”
“哎哎,迎接什么啊?你也不富裕,就别破费了。”长孙普世惊恐摆手,“我还约了几个后生授课,就先告辞了。”
长孙大夫说罢朝庄齐一行礼,逃也似的离开了庭院,留下庄齐一个人呆在院子里静默,许久才感叹了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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