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口的船夫问道,浓重的口音并不妨碍他传达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他也算充分体验了桂府的风水人群,虽说大体都汉化了去,可那些民谣渔歌、习俗传统都保留了下来,祝雪麟在此便是宾至如归,山川秀美,人杰地灵,百姓安居乐业,完全不像是北方传言那般邪魔肆虐,民不聊生。如此和乐美景,想来也是和庄齐这位百姓官密不可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蟠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雪麟从衣兜里掏出一小块银子抛给船夫,船夫接住咬了一口,乐呵呵地把祝雪麟请上了渡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桂府多的是河川湖泊,如翡翠般镶嵌在崇山峻岭之间。因此,走水路是桂府常用的赶路手段,渡口随处可见,而那如梭子一般细长的船只,也是江河上一道绝美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未上船,祝雪麟便发现船上已经坐了一人,此人身形瘦长,一身青衣,戴着斗笠看不见面孔,手中抱剑,给人神秘沉稳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雪麟礼貌性地向那人抱拳行礼,那人也不回应,低着头,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家又拉了几位船客,其中有一素衣女子,眼神疲惫,瞳孔泛红,但双眉如刀般横着,走如风,坐如钟,看得出是个习武干练之人。这女子一上船就注意到了那青衣客,动作一顿,坐到了离人最远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船上坐了五人,便荡着清波往河流上去了。渡船悠悠,凉风拂面,正是白日青天好时候,澄澈水中偶有鱼影嬉戏,又有白鹭飞过,船头停留,倒是清净安宁,叫人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在中途停了两趟,座上便只剩下三位船客,红衣的祝雪麟,青衣剑客,以及那位心思沉重的素衣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位也是好缘分,都是去那蟠山呐。”船夫感叹,“那地方平时都没什么人去的,也就寨子里的人会进出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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