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雪麟时时刻刻记着师傅的教导,帮着蟠山寨的大伙上山劳作,讨教寒毒的原理,替孙老大夫记录和收集草药,以求根治邪魔之法;闲暇之余,他跟着山民打猎垂钓,还会同姑娘们学学习玄妙优雅的舞步,跟汉子们比试劲道拳脚,将新本事融入他的掌法,钻研武艺……日子过得很是舒心,寨中山民也都打好了关系,就算记不住他们所有人的名字,也能彼此展露一个笑容。
白日热闹如烟火般散去,在他的心头留下些烟尘和余温,待夜深人静时由他自己慢慢清理。每每到了这种时候,祝雪麟才会去思考那些遥远的事情,或者怀念幸福的日子,比如,思念一下单大哥……
男人的身影突然闯进思绪,半裸着起伏,眼角泛红,同自己缠绵辗转整夜……
祝雪麟猛得就清醒了,浑身燥热,加紧双腿,难耐得很。
啊、明明已经在努力回避了……
青年难堪地坐起身,看着自己身下顶起的帐篷,捂住了通红的脸。
思念成疾,这词造得好,可用在祝雪麟身上却有点变味。年轻气盛的他确实思念,也几乎成疾。只是这疾病主要落在了他这根不听话的小东西上,动不动就往上竖,未免过分热情了。
这说到底还是单大哥的错,他给自己留下的回忆尽是旖旎。仔细一想,他们之前从自相识到相知,再到他略显一箱情愿的相爱,一直都是单大哥在主动撩拨,或是亲昵,或是宠爱,就连那偶尔的坏心眼也、也辣得不行,搞得小孩子一想起他,就只剩下无理智的粉泡泡,满脑子除了缠缠就是绵绵,性欲不被挑逗起来才奇怪。
心绪的宁静被打乱,祝雪麟哆嗦着小手掀开自己的衣摆,那根在“思念成疾”中大了不止一圈的伙计瞬间弹了出来,耀武扬威地竖立在那儿,向夜姑娘宣扬青年内心的不洁。
唔……怎、怎么感觉又大了?呜……
祝雪麟跟煮熟了似的,脸都红透了。他变扭地抚上硬挺的阳物,又熟练地上下套弄,那根半硬的东西顿时青筋暴起,塞了青年满手,将他的欲望通通勾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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