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踏马想打架可以直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没梦到过他,甚至有些记不清他的样子。”弟弟无视旁人的怒火,弯曲手指,仿佛在与谁十指相扣,“所以我把自己关进了精神病院,天天对着他的照片,就想把他请进我的潜意识,让他天天住在我的梦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失败了。三年多的时间,我除了忘了更多,梦里一片苍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兄长的神色有些复杂,他感觉自己又不认识眼前的人了,他这个弟弟是如此的不安定,以至于他俩每次“久别重逢”,他都像变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精神分析没什么用,药物也都是累赘,至少从病例上来说,我很健康。但我就是梦不到他,唯一一次半梦半醒,梦到的是初中毕业的合照,而旁边竟然还有个多余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兄长有被冒犯到,“既然已经治好了就别发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治好的。”弟弟深深吸了口气,兄长这才发现,他的眼角染着哭过的红,“那些梦……很真实,真实得不太寻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”兄长眉头又挑了起来,“你还在梦里干他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,我可是记得很清楚。”弟弟又舔了舔嘴唇,他是如此口干舌燥,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他开拓时的热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他抚慰时的低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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