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只要单大哥在,他恐怕一辈子都成不了随心所欲的大侠了……
当阳物破开紧致的肛口,强行顶开那一层层肉膜的阻碍抵达深处时,单哉真实地感受到了,身体被撕裂的错觉。
傲慢的男人一时有些,他怔怔地凝视着屋子的天顶,是木结构的房梁,以及黄皮的灯笼——
“嗯啊……”
在单哉的感知中,那阳物又抽出去了半截,又粗又硬的龟头卡在肠道最细弱的口子,撑得单哉不自觉地扬起了头,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“单大哥,会疼吗?”
面红耳赤的青年满头大汗,他也不知自己在被包裹的快感下是如何抽出理智来照顾单哉的心情,可他一见着单哉失神的表情,就是说不出的心疼。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单哉喘了两口,依旧笑得悠哉,“把我操舒服了,就不疼了……嗯啊啊!”
也不知是是单哉的话语起了成效,还是祝雪麟彻底没了理智,男人话语刚落,就又被顶到了深处。这一下祝雪麟可没再收敛,玉手掐住男人最敏感的腰胯,挺起腰大开大合地出入起来。
“嗯啊、啊、啊、嗯啊~小、小雪子、慢、慢点——嗯啊啊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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