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男人这东西,床上床下基本是两个生物,可是……他徒弟这变化,未免太大了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单大哥~啊……腿再张开点,我想射到最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佛像前,两个赤裸的男人滚在衣物上边,身体与四肢密不可分地贴在一块,彼此摩挲爱抚,擦出一片片不自然的绯红,可谓是淫靡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雪麟自后方抱着单哉,他的马尾老早散了开,乌黑的长发散落一地,游丝被汗水贴在他的耳鬓,勾勒出他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哉就没这般从容了,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,侧躺在地上被掰开了大腿,深红的阳物不断地顶弄着深处的软肉,迟钝的大脑因处理不了堆积的快感而罢工,眼泪和淫水不要价地往外流,把黑老大装饰得如破碎的水珠,可怜巴巴的样子极易勾起人心中的残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不论是体型还是肤色都有着明显的差距,雪做的男孩压在凶恶的男人身上,再其堪称纵容的默许下,小狗似的撒欢不停,刚取得的盖世功力就这么用在了和男人的交合上,不可谓是不奢侈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雪麟必须承认,他痴迷于单哉身上的气息,喜欢用手掌去勾勒那完美而色气的线条,尤其热爱那一对丰硕的胸乳。

        些许是打小没喝够母乳的缘故,小狗狗对单哉地胸肉是恨不得筑巢建窝的迷恋,口和手交替着玩弄,留下成片的青紫,有些难看,但在性事里却是极佳的催情剂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单大哥的身体是最棒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祝雪麟无形的尾巴都快晃到天上去了,他突然发狠,用力抽插了数十下,死死抵在单哉的最深处,恣意地射了出来。成股的精液把男人烫得浑身痉挛,射不出东西的前端抖了抖,后穴便抽搐着吐出黏腻的肠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啊啊!啊啊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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