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没忘记,这人昨晚得寸进尺地让自己示弱狗叫,单哉就算是为了应付,也丢尽了老脸。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出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门被敲响,是三七在催促李琛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劲装的女子白日在偏屋里找不到人,心里还着急了一瞬,可当她听到正屋里那痛苦淫浪的叫声时,却是觉得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识李琛的时间其实不长,起码不比那些将士们久多少,但她却是看得出李琛骨子里的那种独特的癖好——他们大人一般不会亲审俘虏,但若他出手,那俘虏多半就没法做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让你带队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琛的语气一如既往,悠悠缓缓,漫不经心。他似乎是走到了门的后方,却并未开门。便听见铁链哗啦的响动,那竹门被重物撞了一下,一阵隐忍的喘息忽地响起,肉体撞击的水声紧随其后,脆弱的竹板门都因此剧烈地震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七是军娘,对情事了解的也不多,可这竹门都快被给震塌了,她若再不明白自家大人在忙些什么,可就太不识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码归一码,李琛怎么对待姓单的是他的私事,而她找李琛可是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今日若是见到了庄齐的使者,该怎么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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