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,我是大善人——”
【哼。】
耀澄这回没说啥带刺的话语,冷哼一声便消失在了单哉的脑海。
……生气了。
单哉挠挠头,没去招惹气头上的姑娘,而是把注意力放回到乌剑身上。
这人被刺了胸腔,又从鹭江中游一路被卷到下游,这都能活着,可不算顽强,只能说他运气好。
手指碰到匕首,那匕首便凭空消失,再用伤药抹去流血的伤口,命姑且是这么救了回来,至于他能不能挺过这一关,就不是单哉要在意的事了。
“他最好别死。”江风吹过,单哉又被寒毒冻了个激灵,欲望带来的瘙痒感也再一次侵袭了大脑,
“好说歹说也是个人体热水袋……”
单哉说着,拎起人的衣领往岸上走去。走动时,身后拖出一震令人牙酸的声响,那是尽数与石头之间的摩擦声。
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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