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登山家决定救助那匹野兽时,他莫名地想笑。
恶徒救野兽,如同秩序社会的镜像,互帮互助。
野兽的运气很好,因为登山家的双手曾握过手术刀,虽然他的刀已经不能用来救人,但野兽可不是人。
他平稳地褪下野兽的连体外衣,发现你男人几乎全靠骨架撑着,至于他的皮肉,那些骨架上得装饰物,已经消减得不成形状。这副身子能在暴风的雪山上走上半个小时,堪称奇迹中的奇迹。
但这都不算什么。
瞧瞧这副如刀砸斧劈的躯壳,可怜的皮囊上布满了青紫,咬痕和吻痕遍布他的每一寸肌肤,旧疤添新伤,光是看着便能感到令人牙酸的痛楚,以及不加掩饰的占有欲。
性虐。
罪孽的词汇钻入了登山家的脑袋,激起他一的身鸡皮疙瘩,嘴角不住地勾起冷笑。
怎样的疯子才会试图把这等野兽囚禁?
无所顾忌地裁开野兽的皮毛,能看到左腹的贯穿伤。那里已经没血可流,倒是省去了止血的步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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